第17章 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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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餐馆共十几张餐桌,其他的顾客都是有说有笑或划拳,唯独骆祥子他们一桌仿佛哑巴似的。
匹琼琼溘然打嗝,倏地离开椅子,直朝餐馆里的洗手间飞去。
申媚,她到底怎么回事?骆祥子喝下满满的一杯啤酒。
嗯,她没什么的,她就是有时觉得无聊,你多陪陪她聊天就好的。申媚语无伦次。
既然是来吃夜宵,都别干坐着,动筷子尝尝砂锅粥的滋味。虽然吃着没滋味,骆祥子还是带头品尝夜宵。
几分钟过去,餐馆洗手间的门还是紧闭着。
玉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径直明洗手间走去。
骆祥子见旁边无其他人,旁敲侧击地询问匹琼琼喝闷酒的真正原因,申媚却总是含糊地回答。
骆祥子朝洗手间望去,只见玉兰隔着门和匹琼琼交谈,至于谈话的内容,因距离过远,他完全听不清楚。
玉兰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能将匹琼琼从里面劝出来,只好找申媚继续去做思想工作。
琼琼她没事吧?骆祥子也想前去劝说,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性别,最终原地不动。
酒吐出来就好啦,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玉兰欲言又止。
骆祥子心乱如麻,把弄着手中酒杯,眼睛不时往洗手间望去。
原来,和女孩子相处还真是件麻烦事,看来我以前主动远离女生是正确的,为什么身边的同事和他们的女朋友甜蜜得跟小夫妻一样。
骆祥子想着想着,原先打算终身单身的念头又从脑细胞深处闪出,单身的念头曾占据他的大脑近十年,后来之所以改变,是生理的需要和害怕寂寞,更害怕因不结婚而遭身旁的人们的非议。
大概过了十分钟,申媚先回到餐桌,匹琼琼也紧跟着从洗手间走出。她用水洗过脸,企图把曾经哭过的痕迹抹去,如的雕虫小技自然逃不过骆祥子的眼睛。
意外的插曲影响了餐桌的气氛,玉兰先离了席,申媚也不想在尴尬的气氛中继续呆下去,扶起匹琼琼回出租屋,留下骆祥子处理烂摊子。
骆祥子本是乘兴而来,想不到是败兴而归。他喝下了整瓶的啤酒,然后东倒西歪地往回走。
海东青沿未入睡,看见骆祥子满脸通红,神情恍惚,便知道对方是喝酒过量。
祥子,跟你相识几年,是第一次看见你喝醉,不是去和女朋友约会了吗?
我,我。我没醉。骆祥子直扑床上,倒下,一动不动。
海东青跳到骆祥子身边,轻轻地啄同下他的头,确信他已睡着,原先想好的事只好等到明天再说。
早上九点,骆祥子还在和周公聊天,海东青终于失去了耐心,泔在嘴往他头顶啄去。
骆祥子用力地睁开似粘在一起了一眼皮,右手往头顶摸去:干嘛啄我?
赶紧起床,我有重要的事和商量。
说。骆祥子还是躺在床上不动。
买一支小手电筒,一支和小手电筒大小的电击器,拇指大小的GPS定位器,药。
小手电筒,电击器,GPS定位器,你想做贼?骆祥子非常地惊讶。
我无法和你一样正常地上班工作,只能靠旁门左道来获取收入,难道一直依靠你来生活?再者,我有父母,他们无养老保险,女儿要读书,他们孤苦伶仃,有谁能一直地资助他们?
赚钱也不一定得做旁门左道的事嘛,章鱼哥就是最好的证明。
章鱼哥?我是人,它是鱼,你想让我像一只猴子一样卖艺乞讨观众赏钱?要是那样,我干脆撞墙死了算。你没空不要紧,先借我一千块钱,我自己去买,待日后有钱再还你。海东青眼神中有几分愤怒。
那个。东青,你再好好想想,或许能找着更好的办法,这样做太危险。
不愿意帮忙就直说,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又是谁让我为家庭人着想的?现在呢?一句话,借还是不借钱?我绝不会做死乞白赖的事。
好,我帮你买,可迷信魂药就免了吧。
不行,那样太危险,伟人不是说过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放心,杀人放火的事我不会去做。海东青伸右翅拍拍前胸保证。
骆祥子知道海东青是铁了心要去做贼,如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无疑打击了他的信心,将他又推到孤独无助、失落的境地,可能又产生绝望的念头。
骆祥子很快就买回了小手电筒,电击器,GPS定位器,药却令他头痛。类似药的广告大多都是张贴在商场、公共厕所的门上,真假难辨。
海东青坚持说药是确有其事,骆祥子不得以,只好跑去商场厕所里抄下几个有关药广告的手机号码。经过和对方的电话交谈,骆祥子决定先找自称为胡先生的年轻接触。对方约定晚上交货,地点是离怀德村不远处的凤凰山路口。骆祥子对交易地点并不陌生,那里有片荒地和果林,十分有利于逃跑。
骆祥子认为江湖人士十有八九是骗子,自称为胡先生的卖家也不见得是位诚实的卖家,而且这更有可能是胡先生引自己上钩的鱼饵。所以,骆祥子觉得带着常霖会更加安全。俩人各带了根30万伏的电击棍,海东青左脚绑着小手电筒、GPS定位器,右脚系着小手电筒般大小的电击棍。出发前,三人作了番商议,以便能及时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晚上八点,半月挂空,无风。
骆祥子和海东青乘辆三轮摩托车到达凤凰山路口。此路口和108国道交接,沿路进入约三千米即是坐落在芙蓉镇一角的凤凰山森林公园。不知是什么原因,凤凰山路口左右两边共几十亩地尚未被征收建厂,土地的主人知道土地一旦征收,会对载种在地人的经济作物作出赔偿,于是种了果树,以期望日期后能从政府那里拿到一笔可观的赔偿费。放眼望去,看见的尽是果树的叶子,而果树底下,则是两三尺高的野草。
靠近路灯旁的果树地还隐约能辨清树根和草,几双情侣正拥抱着亲热。往里深入,就是伸手不见五指若非吃饱撑着或有特殊需要,在晚间,人们一般不会往果树林深处去。
骆祥子环顾四周,没瞧见似要交易的胡先生,倒是看见两位治安巡逻员骑着辆摩托车驶来。大概是作贼心虑的原因,骆祥子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打电话。
等治安员的摩托车驶远,他才抬起头来。
手机忽地振动,是胡先生发来信息。他叫骆祥子沿着果树林的排水沟走进去。骆祥子有些不情愿,可还是按对方说的去做。他左手握着手电筒,右手紧握着电击棍,两耳聆听着周围的声响。常霖紧跟他身后。
喵,喵,喵不知从哪里钻出只野猫,从骆祥子脚上穿过,吓得他全身皮毛竖起。
走了几百米,骆祥子看见前方有块空地,站着四人人。待走近,骆祥子才辨出他们都是男子,长得一副天生恶人的模样。
胡先生,用得着搞得这么神秘吗?药呢?骆祥子心中不悦。
警察查得严,不得不小心,共十包,一千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称是胡先生的年轻人答道。 从贫民到巨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