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狼山诡事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糟糕,我赶紧抱起她,怎么左手湿漉漉的?我一看满手都是血!她的大腿正不停地流着血。
"司机,停车!司机!"
我抱着Leonie冲向车头"
"司机!喂!停车啊!"
掩藏在大衣下的他像聋了一样,僵硬地踩着油门握着车把。
喂,我迈了一步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像小孩子的积木一样,他噗通趴下,整个身体散了架,皮肤包着一块块骨头像一堆烂泥一样慢慢地垂到地上。
"妈的!"我一脚往刹车踩去,连踩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快停啊!"蹦嘎一声,刹车被我踩断了,整部小巴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一蹦一跳地走着,车上的零件淅淅地碰撞,仿佛在发出一种隐秘的笑声。
"该死!"我侧起身子冲车门一撞,它吱嘎地哀嚎一声,歪了一点。
我一遍又一遍地撞着车门,它一点点地往外翻,差点,就差一点它的开了!
我蓄力想要最后一撞,刚迈开腿,在前排第一张椅子底下弹出一只白色的东西,它先碰到在小巴天花板,再弹回来直扑我的脸。
"妈的!"我惊得叫了起来,右手想去摸沉冥剑,糟糕,抱着Leonie手放不开。
它张开身体露出一对翅膀,这是一种像蝙蝠又像松鼠的飞鼠,有着松鼠的外形蝙蝠的翅膀,不同的是翅膀上还铺着雪白色的绒毛。
它离我的脸只有三四厘米,我低头躲开,它在空中收起身体一个急刹车,落在我左边肩膀上。
"喳!"它尖叫一声,对着我肩膀啃下去,咬到我的皮肤,麻麻的并不是很痛。
"滚!"我对着它吼了一声,想要吓跑它。
它还是不松口,对着我的肩膀舔了两口,忽然咔嚓一声,它的口腔涨了起来,向前一吐。
一阵尖锐的疼痛穿透我的皮肉,直达骨骼。
透过它鼓胀的嘴皮,我可以见到它的口腔,它整个口腔聚成一团,紧紧地包裹着一支白色的骨刺,骨刺大小和筷子差不多,穿透我的皮肤在上面打了一个孔,孔里滋滋地冒出鲜血。
骨刺好像在刮蹭着我的骨头,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在一点一点地裂开,它可能就是靠这一招把司机全身的骨头都锯断。
"啊!"难以忍受的疼痛传到了我的神经,我双手一松,Leonie掉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怎么会没发现这只东西,在这么黑的环境下白色应该很显眼才对啊。小巴座位底下全是黑漆漆一片,找不到什么白色,除了……除了Leonie吐出来的东西!
我观察一下它的毛发,确实,上面还粘着大大小小的液体,哎呀,失策啊。
左边的肩膀在颤抖,不一会儿整只手臂都在抖似乎害怕离开我的身体。
我强忍住疼痛,伸出右手从腰间掏出沉冥剑,唰的一声抽了出来。
"去死狗东西!"我举起沉冥剑,忽然车座底下又闪出一只白色飞鼠,它风一样滑到我手上对着我的手腕一口咬下去。
"啊!"我的右手鲜血淋漓,手指头不断放松,锵,沉冥剑掉到地上,它把我右手手掌压到肩膀,靠着我的脖子尽情地吮吸着我手上的血。
忽然,它扭过头嗅了嗅我的脖子,一股凉意冒上头皮,不妙,它是想要!
它呲开大嘴露出骨刺,骨刺碰到我脖子上的皮肤,冷冷的像一把屠刀,骨刺压着我的脖子渐渐深入,把我的皮肤刺破。
这样下去我的气管会被刺穿,那就不是失去手手脚脚的问题了,我想要挣扎,可稍微一乱动它的骨刺就会刺深一点。
豆大的冷汗从我额头滚落下来,我喘着粗气,看着脚下熟睡的Leonie,唉,想不到我们这一对亡命鸳鸯会惨死在他乡。
初遇岳阳
我的血顺着手臂流下,滴滴答答地滴到Leonie脸上,她依然昏昏沉沉地睡着,大腿流着血,鼻翼一扇一扇的呼吸还均匀。
Leonie娇俏的脸逐渐模糊,肩膀和手腕的痛楚逐渐减弱,魔物的吮吸越来越轻,渐渐地感觉不到了,忽然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倒,风声从我耳边刮过,呜呜喳喳的,仿佛有一个女人在我耳边说着话。
"你还好吗?还能撑住吗?如果你听到的话,吱一声,动动嘴唇也可以。"
失掉太多血,我的嘴唇干得过分,上面的皮差不多全部裂开,稍微动动也会冒出血。
"唔。"我竭尽全力从喉咙挤出一声。
"好的,我立马帮你上药,你趴在这儿不要乱动。"
我是想动都没有力气了啊,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扶着我的脸,揩去我额头上的汗,我肩膀上的衣服被撕开,有什么凉凉的敷在上面,那些凉凉的东西顺着飞鼠骨刺捅出来的孔从我的皮肤一直贯穿肌肉流到我的骨头上,整个左肩膀像打上了石膏,麻木不能动弹。
那双温暖的手又扶起我的手腕,将凉凉的药涂在我的手腕上,用一条柔滑的东西绑好。
这时我的身体被她由下往上托起来,她的左手扶着我的胸,右手挽着我的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压到她身上,软软的好舒服。
我的身体被她架着一步步往前走,忽然磕了一下,想必是她走到一半体力不支。
屁股凉凉的,背凉凉的,整个身体都凉凉的,我的身体被放下,瘫坐在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
耳边是小巴嘈杂的零件碰撞声,喧嚣的风声还有女人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忽然一声婉转的鸟叫打破了这些噪音,继而两只三只十只百只鸟接二连三叽叽喳喳地叫起来。一缕白色的刺眼的光渗过我的眼皮,眼前的漆黑消散了。
我勉强张开眼,还是那辆小巴,Leonie睡着了,头枕在我膝盖上,窗外明媚的阳光洒到她脸上,让她脸上的桃红更加鲜艳,我摸摸她的大腿,没有血液没有伤口。
"滴滴。"是喇叭的声音,乍一看车头蜷伏着那个司机,他窝在厚重的军大衣下伸出一只枯瘦的右手握着车杆。
难道一切都是梦吗?
啪。我的左肩膀受到重重的一击,痛的我直咬牙,妈的,原来刚才的都不是梦。
"嘿,不好意思哈。"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特别的温柔清脆的声音。
" 狼山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