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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2.《鼠疫》

　　【点击作者】

　　阿尔贝·加缪（1913～1960），出生于阿尔及利亚的蒙多维城，法国小说家、戏剧家、评论家。著有《局外人》和随笔《西叙福斯神话》，1957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后因车祸丧生。

　　【情节浓缩】

　　故事的发生地是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城。在20世纪40年代的某一年4月16日清晨，医生贝尔纳·里厄在他住的楼房的楼梯台绊到一只死老鼠，令他非常吃惊，因为这幢楼以前并没有发现老鼠。到了晚上，他又一次在走廊里看见一只大老鼠口吐鲜血死去。里厄医生没有太在意，他工作太忙，总有做不完的事，再者他妻子病了一年，始终不见好转，他打算送她到外地的疗养院治疗。他母亲将要来奥兰这个阿尔及利亚的滨海城市，替他料理家务。里厄在车站同妻子依依惜别，嘱咐她好好调养身体，多多保重。下午，他接待了一个新闻记者朗贝尔，这位记者从巴黎来，要为巴黎一家大报采访阿拉伯人的生活条件和健康状况。

　　从4月18日起，奥兰市随处都可发现成群的死老鼠，这些老鼠被送去烧毁，到月底每天要烧掉几千只。里厄住的那幢楼的看门人得了病，病情恶化得很快，其他医生也在接待着同样症状的病人。市长不愿采取严厉措施，担心惊动市民。只有里厄医生肯定这种病是淋巴腺鼠疫。由于病人的不断死亡，市长被迫采取一些预防措施：病人隔离、房间消毒，往阴沟里灌毒瓦斯，身上有蚤子的人必须去卫生所检查。

　　里厄偶然遇到一个怪人，他叫科塔尔，他试图上吊，幸亏他的邻居格朗听到他踢翻椅子的声音，及时把他救下来。科塔尔有点鬼鬼祟祟，很怕同警方接触。格朗在市政府当小职员，他业余时间埋头创作一部小说，但写了好几年才完成开头第一句，眼下还在反复修改琢磨这句话。

　　里厄还认识了一个政治鼓动家塔鲁，他把鼠疫流行的情况全记在笔记本上。鼠疫越来越猖獗，上级命令关闭城市，宣布发生鼠疫，禁止通信，打长途电话也只能在生命垂危等紧急情况下才许可，电文也要简而又简。里厄接到了他妻子病情加重的电报，他日夜抢救病人，无法出城。里厄想尽全力减轻病人的痛苦，他用卡斯泰尔医生研制的新血清去治疗法官奥东的儿子，有些许作用，但并不成功，大家还是眼睁睁看着孩子痛苦地死去。帕纳鲁神甫原先在做弥撒时，代表教会宣称鼠疫是神对人的惩罚，人是罪有应得，如今，他看到一个清白无辜的孩子死去便改变了他过去的看法，但在下一次的布道中他仍要人们顺从上帝的意志。他也自愿加入了医疗卫生队，投入了抵抗鼠疫的斗争，不久，他也染上鼠疫，拒绝治疗，接受神的惩罚，平静地死去。

　　新闻记者朗贝尔来找里厄，要求他开一张健康证明，他决意离开奥兰，回巴黎同热恋的情人团聚。里厄不同意。朗贝尔于是通过科塔尔同一些走私者搭上了关系，想伺机越过看守严密的城门。他认为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利是正当的。当他得知里厄的妻子也病在外地时深受感动，他积极帮助里厄工作。有一天，里厄告诉他，他的秘密行动已被警方侦知，要他迅速离城，朗贝尔困惑地问里厄为何不阻止他出走，里厄说他不能反对朗贝尔选择自由和幸福。朗贝尔经过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要走的当天改变了主意，决心留下来同里厄他们一起战斗，他认为离开奥兰去寻求个人幸福是耻辱。原先他要离开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属于这儿的。

　　同里厄并肩战斗的还有塔鲁。塔鲁在一次与里厄的交谈中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的父亲是个律师，他17岁时父亲让他去旁听一次审判，他第一次看到是父亲代表社会宣判一个人死刑，他受到极大震动，对那个被判死刑者十分同情，自此反对死刑。一年后他离家出走，四处流浪，大见世面，他认为人与人之间要有同情心，正是出于这种思想，他才同里厄走到一起。但是塔鲁也不幸染上了鼠疫，里厄千方百计抢救，可是病魔还是夺走了他的生命。在里厄的朋友中，只有格朗得了鼠疫但死里逃生，第二年初，疫情逐渐缓解，大家都面露喜色，唯独科塔尔惶惶不可终日。原来他是个犯过罪的人，本来想自寻绝路，被人救下后正碰上鼠疫横行，正常的生活秩序瘫痪了，警方根本顾不上他，他如鱼得水，又干上了走私的营生。不久，他的行踪还是被警方注意到了。鼠疫的缓和令他不安，最后他发了疯，大批警察前来缉拿他归案，他疯狂地朝人开枪，最后终于被警察抓住。

　　里厄接到一封电报，告知他的妻子已经病逝。他表面保持平静，但内心却怅然若失。奥兰城终于解除了鼠疫的威胁，大街小巷挤满了欢腾的人群，像过节一样热闹，里厄陷入沉思，他登高鸟瞰城市，感慨万千，他决心把自己耳闻目睹的事实记录下来，他怀念着那些曾经被他爱过而现在已经离开了他的人们，他忘却了失去亲人的痛苦，感到自己跟全城欢呼的人们在一起。他要如实地告诉人们他在这场灾难中所学到的东西，并告诉人们：人的身上，值得赞赏的东西总是多于应该蔑视的东西。他深知斗争的胜利不是决定性的，鼠疫菌并没有消失，威胁着欢乐的东西始终存在，鼠疫杆菌不死不灭，它能沉睡在家具和衣服中几十年，有朝一日它苏醒过来，再次发动它的鼠群，再给一个幸福的城市带来死亡。

　　【作品赏析】

　　小说以隐喻的手法为读者描述了人们的战争经历，这是一部想象的鼠疫的编年史。这幅真实的画卷展示了作家生活的那个时代最黑暗的时期，形象地表现了恶以及对抗恶的斗争。自然界的灾害体现着人类的灾难，鼠疫代表着历史，鼠疲笼罩着的城市正是占领时期的法兰西的写照。加缪以一个历史学家的客观眼光描述了鼠疫的出现和发展，人们的觉醒和斗争以及斗争的胜利。 青少年名著快读1000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