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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的性子比戴岳还风风火火,又兼有戴岳的资金无限度供应,她誓要将代工厂建成领先全世界的电子企业。
这下正好便宜了戴岳,他是个动脑不动手的人,除了得空给陶陶画一下框框,指引一下方向,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而卢秋舫那边传来好消息,通过学生文清的牵线,夏至公司愿意在一个新款手机上搭载‘白泽’。不过这款手机不会用于市场销售,只拿来当做员工手机或者客户赠品,产量不过十万台。
这正合戴岳的心意,能够试验‘白泽’的可靠度,又不至于引起西洋那边的警觉。毕竟光刻机技术马上就会迎来大发展,如果轻易被西洋和米国企业知道‘白泽’的先进性,如果马上进行封锁的话,不光是岳芯,对整个大夏电子行业都是个沉重的打击。
但这些都是戴岳自己的想法,对于白泽成熟之后到底怎么办,他并没有明确表示,这一下又激发了卢秋舫的倔脾气:“小戴,对于白泽,你是怎么看的?”
戴岳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说到:“一切不都由你做主吗,对于技术方面我是一窍不通的。”
卢秋舫说到:“我指的并不是技术,而是你当初的承诺?”
“承诺?”戴岳回忆了一下:“什么承诺?”
卢秋舫说到:“少装蒜,要我提醒就没什么意思了。”
“老卢,”戴岳加重语气:“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做出的承诺从来不会不兑现。”
“那我问你,”卢秋舫说到:“白泽在夏至手机上试验成功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戴岳说到:“怎么处理还不是你说了算?你问我的话,我的意见就是持续研发,直至达成完全体为止。”
“所以,”卢秋舫质问到:“你不打算捐出去了?”
“哦,”戴岳终于知道他说的承诺是什么:“捐,肯定捐,但现在不是时候,等咱们弄到更先进的光刻机再说吧。”
卢秋舫冷笑一声:“弄到更先进的光刻机之后,是不是又要等弄到更先进的蚀刻机,更先进的离子注入机再说?”
“不是不是,”戴岳急忙解释到:“我担心白泽曝光之后会引起如帕济仪器厂之类的米国西洋企业敌视,如果他们联手起来打压,对整个大夏半导体行业都非常危险。”
“哼,”卢秋舫冷哼一声:“这不过是你的说辞而已,我早就该知道,资本一直是血淋淋的,哪会有资本家去做亏本的买卖?”
“老卢,”戴岳急切到:“芯片行业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帕济仪器厂现在使用的光刻机是三十五纳米的,拉姆斯的东楼电气,棒国的萨姆桑电子用的是六十五纳米,岳芯不计成本的投入,用的也不过是九十纳米技术。如果白泽还未发展到完全体就曝光,引起这些洋企业的抵制,我们的光刻技术想再进一步就难了。”
“总之我不理你这些,”卢秋舫说到:“如果白泽搭载在夏至手机上试验成功之后,你不肯履行承诺将技术捐出去,那咱们的合作即到此为止。虽然我利用你的资金将碳基芯片制造成功,了了平生的心愿,不过你也并不亏,以白泽的先进程度,在新的光刻技术出来之前,你应该能收回成本。”
也许是戴岳的弯弯绕太多,所以他总觉得有些人为什么就是不会转弯。思虑良久,他决定联系老卢的学生文清,让他去劝说老卢。
文清的理工男思维更加直接简单而粗暴,一如当初他帮忙劝说老卢与戴岳合作一样:“戴先生,既然你捐出芯片技术是你和老卢合作的基础,那么这件事没得商量,只要白泽搭载成功,就得把技术捐出去。至于你担心的光刻技术,其实国内已有企业起步在研究光刻机了。”
“不是我不相信国内,”戴岳说到:“主要是我们和那些洋企业的差距太大,追赶太需要时间,而且在追赶的路上我们必须韬光养晦,否则一不小心被洋企业加强封锁,那咱们追赶的脚步将会大大放缓,甚至停滞不前。”
“这都是你的说辞,”文清果然师出老卢门下,俩人说话如出一辙:“既然被封锁,老卢怎么只靠着九十纳米技术就做出接近三十五纳米的芯片?”
戴岳无奈的摇头:“你说咱们闷声追赶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引起敌人的警视,让他们加强防范?”
文清不以为然:“敌人的警视,那是敌人的事,但你的承诺一定要兑现。”
话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益,戴岳苦笑着挂断电话。光刻机啊光刻机,戴岳恨不能再拿钱去搞个光刻机公司。不过仅有光刻机也是不行的,芯片制造涉及的领域太广泛,如果按照戴岳上下游都要把控的性子,那得每个月都举行世界杯,而且那些菠菜公司不停业才行。
才念及到光刻机,没想到艾斯玛又来到了大夏,这次他是在其他城市工作,专程赶到本地要和戴岳谈一谈。
出于光刻机的目的,戴岳对艾斯玛很热忱,甚至学了郁金香的礼节要和艾斯玛来个贴面,没想到艾斯玛只淡淡和他握了个手。
几个月不见,艾斯玛的大夏话有很大的进步,夹杂着一些洋文,倒也勉强能和戴岳交流,而他一开口便是毫不客气:“戴先生,按照大夏的价值观,你好像做了很不道德的事。”
戴岳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只是平静一笑:“我怎么不道德了?”
“你明明有老婆,”艾斯玛有些忿忿:“为什么还要吊着江宁小姐不放?我观察了一下,甚至陶陶女士都被你吊着,你这样三心二意是不对的。”
看来这艾斯玛对江宁没有死心,戴岳微微皱眉:“其实不管是江宁,亦或陶陶,甚至是我老婆谌星,只要她们觉得离开我更幸福,我会心甘情愿的为她们送上祝福。而我和她们的关系,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艾斯玛追问到:“那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戴岳想了想:“我们是家人,都能为了对方奉献自己的所有。特别是江宁,她和我很有默契,总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无条件的支持我。”
艾斯玛艰难的问到:“你的意思是,和江宁属于超过友谊的关系?”
戴岳说到:“是的,我们的关系绝对超过友谊,但不是你想的那种超友谊,我们甚至比亲人还要亲。”
这话似乎有些绕,艾斯玛消化了好久:“你能详细阐述一下这种关系的状态吗?或者打个比方?”
这倒难住了戴岳:“这个,我的语言比较浅薄,形容不出来,这种关系似乎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艾斯玛索性问到:“简单来说,你们只是同住一屋檐下,非常亲密,甚至江宁对你有些依赖,是不是?”
“在外人看来是。”戴岳答到。
艾斯玛想了想:“我知道你对生产出先进的芯片非常执着,如果用一台光刻机换你离开江宁,你会考虑吗?”
“不会,”戴岳回答得斩钉截铁:“别说一台光刻机,就算你把艾斯玛公司加上他的所有供应商,什么东楼电子,萨姆桑公司,帕济仪器厂全都送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他。”
“既然这样,”艾斯玛说到:“我现在就正式向你宣战,我要夺回我的爱情。”
打过两次交道之后,戴岳对艾斯玛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听到这话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到:“我的原则不变,不阻止江宁寻找自己的幸福,但她如果感觉被骚扰,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那些骚扰她的因素。”
和戴岳谈话之后,艾斯玛转身就来到律所。现在陶陶负责手机代工厂的事情,所以上下班江宁都是独来独往。
才出门,艾斯玛突然手捧鲜花跳出来,江宁本能的拉开架势。
“是我,是我,”艾斯玛是见过江宁身手的:“江宁小姐,是我,艾斯。”
江宁面色很平淡:“艾斯,你又来大夏了?”
艾斯将鲜花双手捧上:“送给你的。”
江宁并未伸手:“艾斯,你应该将鲜花送给该送的人,我这里并不需要。”
艾斯有些愁苦:“江宁小姐,我知道上次你说得很清楚,我不该再有非分之想,可回去之后,我不仅不能忘了你,甚至更加思念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跟着自己的心来到了大夏。”
这一次江宁更加果断:“你的心怎么样,那是你的事,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艾斯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知道在逻辑上是这样,但我想,我们相识一场,做个朋友偶尔能聊聊天也好吧。”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江宁说到。
“有,”艾斯玛自信的站直了身子:“我们可以聊戴岳戴先生,回去之后我做过调查,知道他是个商业奇才,属于某一领域内的顶尖人物。可我也不差,戴岳先生心心念念的光刻机技术,在这方面我也是顶尖人物。” 重生之软饭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