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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埋

例外准则 崾山 6323 2021-04-06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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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贱·人说的?说我们供应毒·品?”陶悦妈妈宋春丽尖锐的声音响起,瞬即冷笑,“那个小丫头片子曾经也这样把我手里的客人骗得团团转,就为了讨钱,没想到哪里的男人都一样。”

  宋春丽的眼里全是蔑视。

  “你好好说话,交代清楚,你那足疗店,另一个老板是谁!”吴队长敲着桌面。

  “哪有另一个老板?你们都查了足疗店的资产构成了,一家足疗店,就是我们夫妻的,还需要谁来做另一个老板?还打算分钱?”宋春丽摇着手,手铐哗哗啦啦地响。

  时间往回退三个小时。

  陶悦掐着自己拇指骨节,印出一个又一个小月牙儿。

  “刚开始我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陶悦咬着嘴唇,“足疗店来的客人也是正经的,但是零零散散,一个月不到二十个人,那个地段很好,有很多有钱人,可是他们就是不进来。”

  “两个门面都是租的,根本付不起租金,妈妈和爸爸为这个天天都在吵架,”余灿静静地听着,并不在意她的磕磕绊绊和欲言又止,只是表现出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的态度,“可是后来,爸爸妈妈不吵架了,足疗店的声音好像慢慢好了起来。”

  “然后……”陶悦的肩膀颤抖了起来,“我有一天去足疗店写作业,有个客人把两百块钱放进我手里……那天,那天妈妈一直在夸我,说我长得漂亮,当初捡到我并带大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后来,陶悦那永远拉不开的黑暗未来,降临在了幼小的躯体上。

  不知多少个日夜。

  余灿捏着豆浆看着审讯室里的母亲,面对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的证词,终于哭出了声来。

  祁然打着哈欠走出办公室:“大概很快就会审出来了吧,看不出来啊余灿,挺能抓住小女孩心思的啊?”

  余灿笑着指了指外面的桌子:“早餐在那里。”

  江饰和祁然都没回去,应吕晓东的邀请,江饰实在是没能溜走,而且报复心比较强烈的江保镖,想会会那个敢拿刀阴他的小崽子。

  禁毒支队那边鬼哭狼嚎,刑侦支队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余灿和祁然坐在一起吃包子,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晚上了,去刘家村的那群人还没给消息。

  余灿敲了敲键盘,给路正则发了消息,几分钟后,他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路正则】:查到点东西,正在回来的路上了。

  “为什么你不给夏叔发消息?”余灿被吓了一跳,捏着手机看着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祁然面前已经是一碗牛肉米线了。

  “……”余灿看了一眼祁然身边的江饰。

  三十分钟后,赵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吴队长,不好了,夏副队那边出事了!他们在回来的途中,遇到拦截了!”

  “什么!”吴队长正要去和吕晓东说有结果了,没想到听了这么个噩耗。

  “老夏的芯片能定位吗!能联系上吗?抓紧时间赶快去救人!”吴队长赶紧收好东西。

  余灿闪身钻进车里:“手机都关机了。”

  “那赶紧定位!”吴队长叫着人,原文致赶紧着手搜查芯片定位,扭头就看见了余灿的脸,“你怎么来了?”

  “先别管他了,”江饰叹了口气,“我说都几年没觉得你们点背了,这就进个村都能被人埋,也太倒霉了吧?”

  “关键是光天化日,这白日里被埋,”原文致推了一下眼镜,“找到了!他们还在山里,这山太崎岖了。”

  “那难怪了。”江饰揉了揉太阳穴。

  余灿也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刘家村的地形,山路崎岖,要是不太清楚地形的外人,遇到什么事情,很容易就走不出来。

  等他们到的时候,更加傻眼了。

  此时正是冬日出头,村里的冷气十足,风力十足,荒草枯败,唰唰啦啦的响,空况且令人心慌。

  “搜,”他们找到了警车,激烈的角逐已经完结,只剩下了带着斑斑血迹的荒草,还有几具尸体,就是不见夏江和路正则,“要把他们搜出来!”

  余灿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啧了一声。

  “夏叔的芯片还在移动,说明他没什么大事,别担心,”祁然按住余灿的肩膀,“我们在这里等着,江饰他们去搜。”

  余灿突然觉得有点腿软,他看着手机,路正则依然没有回信息。

  “他俩有可能在一块。”祁然看着周围,一名被留下来守着他们的警员绷着脸,能看出来紧张。

  “你休息一下,你一路过来,身上的伤疼不疼?”祁然一扭头,看见后座空空如也,“余灿?”

  余灿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路正则给他发了个消息,他就直接走出了车,给路正则打电话。

  “你在哪?”电话一接通,余灿就直接开了口。

  “我和夏师父走散了。”路正则那边有抽冷气的声音。

  “那你在哪?”余灿看着一望无边的荒草,心里居然还亮起了希望,路正则听起来是受伤了,但应该问题不大。

  “那里是不是没人了,我手里有件很重要的文件……”路正则咳着,“我就在山下,我听见有车声……”

  “是我们,吴队和原副队一起来的,没事了,你上来。”余灿一边说着,一边往下走。

  但刚一说完,余灿本来磕磕绊绊的脚下被石头硌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他直接往前滑了出去。

  “余灿?”路正则的声音里全是焦急,“余灿你没事吧?”

  他刚往前冲了一步,就看见从上而下滚进视线里的东西,拿东西如同一颗卡其色的球,正是余灿前一天穿的衣服。

  “……”

  这种见面方式挺尴尬的。

  余灿滚在路正则的脚边,睁眼就看见路正则僵硬的脸。

  “你……”余灿撑了一下身子,觉得胸口有点疼。

  “你可真是……处处是惊喜。”路正则伸手拉起他,余灿注意到他身上的血。

  “你没事吧?”余灿拍了拍身上的泥,显然是拍不掉了。

  路正则按了按肚子:“没事……先上去,你们找到夏师父了吗?”

  余灿摇头:“没,你一直躲在这下面?”

  “……当时太混乱了,那些人还有枪,夏师父把我推下来,我这脚……嘶,就动不了了,”路正则说着单腿蹦了蹦,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

  细细索索的声音传来,路正则的眼瞳一缩,将余灿按进怀里,两人滚进荒草。

  “你们……”祁然拿着余灿掉落的拐杖,看脸就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

  余灿:“……”

  “我先声明,余灿刚才的尖叫声太过凄厉,我只是……”祁然撑着棍子,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路正则扭着身子倒吸气,汗水渗出皮肤,憋得脸上发红。

  “对……对不起……”余灿压着他伤口了,赶紧起身,但是路正则太过紧张,手还紧紧地箍着余灿,余灿一起身,唇瓣擦过路正则的脖颈,蹭到了一点咸味。

  这个接触一触即收,余灿到上面的车里都回不过来神。

  腿软,浑身发软。

  “你扭到脚了,还有身上的伤是子弹擦刮到了,还好,皮外伤。”祁然给他简单消了毒,身上大伤没有,就零零散散的擦伤和草割的。

  路正则松了口气,看见余灿偏着头看着窗外,浑身都散发着“别靠近我”的气息。

  “他可能是有点紧张。”祁然笑了一下,去和前面的警员聊天了,顺便接起了江饰的电话。

  “宝贝儿,”江饰的声音在公放里,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你们的夏叔叔找着了,健健康康,除了受了点惊吓,和撞到了头。”

  路正则脑子里只有宝贝儿这三个字了。

  余灿柔软的嘴唇擦过他脖子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夏江那边着急忙慌的:“你们找到小路了吗?东西还在吗?那东西可重要了,丢了再找就麻烦了,那些人就是奔着这些东西来的,哎哟,别拉着我,我……我有点头晕。”

  江饰笑了两声:“头晕就少说两句,你这是撞了头,万一有什么,老了老年痴呆。”

  “你,”夏江气极了,“你怎么这么乌鸦嘴!”

  这件事情看起来是有惊无险地过了,东西完完好好被拿回了局子里,是关于刘家村村支书长达一年的暗中摸排,记录下来村里的制·毒窝点——刘春才家。

  吕晓东高兴极了,抱着夏江:“我就是要说这个事儿,早上刚从齐勇的发小那里问出来的,这村支书,得上报,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村支书。”

  折损三个警员,夏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但是案子朝着野马脱缰的速度往上走,很快就在刘家村去抓人,村民看见有大领导来了,都有怕又好奇。

  从刘春才家找到的东西令人惊叹,一时间在这个小村庄掀起了足够长时间茶余饭后聊起,不小的一个的话题。

  余灿当天下午和路正则一起回的医院,护士原本想批评一下余灿这种行为的,看见他还领着一个一瘸一拐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是批评不听话的病人,还是感谢余灿送了个人本不属于她们科室管辖的病人好。

  余灿一脸笑嘻嘻的:“岳医生说了,他不嫌病人多。”

  护士拿着入院登记册子:“不嫌多但是经不住你这么造啊,你好歹也是在学校学医的,不知道他老人家治什么的啊?要让他一大把年纪多方面发展?行吧,等他开拍片的单子吧,还有其他伤,那就近了,和你一个病房吧,脚养养。”

  余灿看了一眼路正则,不知道他怎么扭的,这一通下来整条腿都肿了,岳荣福怀疑还有骨折。 例外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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