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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重要的当然是肯做,可如果只是一味埋头苦干,想要得出个好结果恐怕就只能是祈祷上天保佑了!
不妨先玩个拆字游戏,就是这个“做”字。人、古、文!要做事首先当然得有人,不然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有了人这个先决条件之后,这个“古”字,个人觉得可以理解为借古鉴今。坦白讲人类世界,以“人”为前提考虑,就算生存环境发生了很多很大的变化,但其实并没有真正本质上的区别。
因此,可以认为今天很多“创新”就是创新,但其实也可以说只是根据大环境按照一定比例衍生出的产品。可是人,其实还是那个人,那些人而已!
所以如果遇到根本在“人”的问题,今时今日也没有任何可以超脱出一部“史记”的事例。
人从以前的历史中找到了可以借鉴的方式,接下来就是根据自己的基本知识和能力去开战行动。而这份知识和能力,则包括思维、应变等等。
未曾做事先看事,看明白了才能事半功倍!
就当下局势来看,大曜的整体国力并不会比其他三方王国更强。所以就算只是单独交战,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然而,厉国独立于北方广袤平原,多半地域也并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也因此厉国民风彪悍,军队骁勇善战,加上其境内公国又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威胁,也没有可以进行联合的势力。所以,就大曜的条件必然不会愿意随便与之发生严重摩擦。
而启国虽然也是王国,但数十年和靖海之间的争斗双方都一直在急遽的消耗中。所以实际上无论是启国还是靖海,都不足畏惧。
但大曜之所以把渝国放在的头一个,首先是因为正好离国把这份厚礼送到了门前。其次,无论要对瀚国还是恒国出手,离国无疑都是最大的助力。
可如果渝国和桑国完好无损,就算大曜和离国联手,也并不能保证绝对优势。因此灭了渝国除了自己可以得到利益之外,也打通了对瀚和恒的直接威胁,同时,恒国在渝国这件事上无法拜托“背信弃义”四个字,因此如今他们在列国中必然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君子诚信之国了。
就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大曜在对靖海动兵的时候,并未对恒用威胁,而是利诱的方法将他们拖入了战场。如今对瀚国之战,恒国是参不参与都为难!
可是慕氏皇帝还是忽视了大环境存在的隐忧,若是渝国灭亡前,天下间恐怕没几个人还能记得这世上还有“夜郎”这么一国。毕竟曾经的南疆全然就是离国一家独大的局面,就算中原国度也不敢轻易招惹。
但现在,离国强横惯了,攻下渝国之后丝毫没有任何安民措施,反而不断的压榨,逼迫奴役。在这种逆是死,顺也活不成的情况下,渝国境内暴乱不断。
同时,舒韵颖当初逼迫月神教撤走的两个分坛,一直都是离国和夜郎之间的壁垒。如今,离国一心进去,可道路坎坷不断,后面又遭夜郎不断的滋扰、蹂躏。
舒韵颖最初这么干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为了给赤阳子个下马威,根本没想过今天却因此让夜郎对自己极为尊敬,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增加离国负担就是好事。
不过舒韵颖最在意的仍旧还是大曜和天师宫之间的关系,大概猜测,慕怀宇突然野心膨胀,毫不顾忌的大肆动兵,其中至少不会少了天师宫一定程度引诱作用,并不见得真就有什么实际的指令,毕竟天师宫不会那么愚蠢,把自己送到人们刀尖上。
舒韵颖对于天师宫真正的主脑原来还如此审慎,谋划计策颇多余地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一个自己本来就必然打不过,只能希望其非常骄傲狂妄的对手,如今只能证明果真是个厉害人物。可任何事往往到了最后,更重要的还不是得看谁更豁得出去?
一念及此,舒韵颖原本没有太明确的目的地,可突然就出现了。
本来他是打算出离国,在恒、启之间大概看看便往洛地去。一来如今恒国周围想必少不了各方面的眼线,二来若启国可以有价值也不妨利用一下。
不过路上他听到个离奇的消息,说是松阳县乌家堡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不是灭门,也不是水火天灾,就是单纯偌大一片水路连堡营房早上醒来发现没了,连一砖一瓦都没留下,可周围一草一木毫无损伤痕迹!
如果是单纯的灾难,或者什么仇恨灭门之类的事,舒韵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但虽然世上的传言大多夸张,可这么怪的事也难免让人好奇!
能把很大一片范围内的人和建筑物,无声无息的在一夜之间全都转移走,能有如此法力的普天之下……,舒韵颖举得就算是师父慧剑大师也办不到。
索性路不算远,事情才发生。他本身对乌家堡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从周围人言谈议论中听来,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惊讶!
乌家堡起码在地方上算是股势力,占据着水路交通要道,在民间颇有影响力,地方官府普遍也礼让三分。但若比之江湖,则基本上谈不到这么一号。也因此,是什么原因会让这单纯的民间组织遭此异变?着实令人费解!
不过,舒韵颖印象中他以前从某些典籍中看到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了,这松阳地方原本是曾经阴司统辖,在阳间的四座“诡幽山”之一。
估计十有八九是在谪仙陵看到过的,因为霁清门极少这种离奇,没有任何实际根据的话本传记。
但如果没有今天这事,舒韵颖估计也不会想起来。而乌家堡消失,连人也都消失了。按地方乡邻讲,乌家堡通常除了堡主自己一家人包括仆人三四十左右,但一眼望去偌大地方原本都是大小的水上,路上堡垒,还有船只,就算什么事都没有的情况下,平时光值班晚上也得有个几百人。
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到处转转,舒韵颖也没感觉到有任何施法残留的灵力迹象,而且从土地和草木,以及水流也看不出丝毫空间异象。可如果这件事不是人为,那什么样的自然现象可以造成如此情况?
这大白天肯定是不便行动了,舒韵颖在县城里随便找个茶楼,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好长时间,才听有人鬼祟提起,说是打几年前,乌家堡就流传着有人见鬼的传说。
只是一来堡主乌战其人生性豪放,不敬鬼神,且对下颇有威信。加上流言虽多,可终究没有人能拿出丝毫证明,也不曾有过任何奇怪的迹象出现,所以人们也就渐渐淡忘了。
如今,几年过去了,这件事一出,流言便顿时再起。
不过从人们言谈中可以听出来,那乌战为人颇为正直,只是脾气暴躁,因此百姓戏言那大爷是鬼见了都得跑的主儿!
传言自然不能尽信,可这件事一出必然会有人头疼!不过估计是因为事发时间还短,松阳又是小地方,乌家堡也不是什么江湖门派,所以尚未见有什么江湖人物出现。今天这要是江湖山庄出的事,必定马上就得翻天……
想着,舒韵颖轻轻摇头,想要甩开这念头,觉得有点对不起朋友!
可倏地,他似乎察觉到一定范围内有非常奇怪的灵力在迅速移动,似乎实在围着一个范围内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安排。但无论是什么,显然不是能不避人的光明磊落行径……
其实舒韵颖自认为向来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自己对比时间大多数同类,的确在智能上有一定的优势,兴许就是人们认为的所谓天赋!
不过,他从未在人前显现过有关“才情”的能力!
昔日初回陵武,舒明熠认为弟弟的才华比自己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当时来说其中的确有一份手足之情,兄长对弟弟的关爱。不过舒韵颖在谪仙陵十几年,三位老师都曾是驰名天下的大才子,因此说他博学多知倒也不算夸张。
另外舒韵颖的理解、思辨能力也的确优异,加上机敏灵便的心思,也形成了他特立独行,见解与俗规迥异的原因。
不过这些才能虽然不假,却和才情还是有所不同的,即便大多数人可能未必分得清楚。
这就好比有两个人共同作诗百首,其中一人独占九十九。可另一独苗却名列首位,这个人就是才情出众。但才归才,情如果太重往往会遮住本身才干,甚至会将才干引到异路上。
昔日舒明熠少年之时在陵武城中便已才名远播,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然而自打当年确定了自己要走向王位,多年来他偶尔独自也不是没想过试试自己昔日最擅长的,起码聊做消遣。可最终,每每作品出来自己大致扫一眼便直接扯掉了。
因此才情难得,更难持久不竭。
就舒韵颖个人而言,先不提天赋和传承,他的才能一定程度上恐怕并不见得多值得炫耀。
单讲教他十几年的三位老师,他们年轻时可谓天下文坛三足鼎立,更都是名噪一时的英俊儒雅。这样三个人倾尽心力十多年教一个人,就算中人之才也必定可以惊艳一时。
而舒韵颖的博学,书读得多罢了!
这么一看,马上就觉得不像最初感觉上那么令人惊艳了吧?
而他自己,其实也并没特别细想过这些事,也恰恰说明了他本身心境中缺少有关“才情”的成分。
爱山水、喜风物。但舒韵颖的确从未像某些才子一样经常一感叹就吟诗一首。甚至除非必要,他自己也很少会感觉到有单纯欣赏风景的兴致。
比如:现在回想一下恒都:井然有序。厉都:冷。帝都:大,到处灯红酒绿。有什么特别景物?想不起了。
倏地,虽然也知道自己这一生的确太少有能真正什么都不去想,单纯只为自己任性纵情一次的时候。但自己的天赋,和昔日人们以为的“才子”二字,其实压根没什么关系啊…… 自在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