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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跋涉多日,一行人终于抵达京城。
程颐对京城的印象仅限于剧本寥寥几句文字描述,轮到亲自现身于高耸的城门楼下,一时竟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程颐,公子叫你。”耳边,越安冷不丁道。
她愣了愣,这才想起越是临近京城时,乔装打扮便板上钉钉,连带称呼都被迫变更。不过好笑的是,那时候程颐还没回过味来,直接对乔安池叫了声:“老爷!”
热情洋溢的调子让越安一下子抖了抖,再看乔安池,他倒不偏不倚,只盯着她:“你叫我什么?”
程颐:“……”
她也发现自己叫错,讪讪笑了声:“公,公子……”
乔安池却道:“叫老爷不是不可以,但你的身份估计得换换。”说完隐晦地笑笑,自己先走,留下越安一脸懵:“程颐,我怎么听不懂了?”
程颐嗫嚅:“我……也没听懂……”
当然不是。
如果时光再倒流回于家村,程颐一定不会任由乔安池揽着自己肩膀,还安慰她别哇哇大哭。
简直丢人丢到现实世界。
程颐呆了好一会才伸手推开他,可这动作无论怎么看都有些为时已晚,于是脑子一抽,脱口道:“我,我还以为是蓉姐回来了。”
话刚说完,差点伸手给自己一耳光。
这是在咒谁呢?
幸好乔安池不以为意,顺水推舟地站起身,脸逆着日光,表情半掩半藏:“哭够了吗?”
程颐眨了眨眼,没明白意思。
那张脸微微压下:“再不回去的话,越安就会过来,要是他误会了什么——”
她一下子跳起来:“走了走了!”
等跑远好一会,似乎还能听见几声探不出缘由的轻笑。
这家伙……是被什么给附身了吗?
程颐心神不宁地瞎猜,一路猜到进京都毫无头绪。
子午楼早在京城置办好了宅子,三进三出,宽敞透亮,最外头的院子里载着棵参天大树,据说有百年历史。
“据说我朝刚建之初,这里也是一片焦土,本来它该被砍了,后来因一些事情耽误,没想到隔年春天却长出了绿芽。”乔安池见程颐盯着那片绿油油的叶子发愣,便出声解释。
程颐随口称是,末了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安池瞥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她好奇地试图再问,从里面主屋跑出来一人:“楼——公子!”那人堪堪刹住嘴,到他们面前,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公子,先进去休息?”
是许久不见的江潜。
这一晚,鉴于几人车马劳顿,吃过饭后各自散去,权作休整。
程颐考虑着做戏做全套,捧了水盆进屋,却遇上乔安池宽衣,坚实的胸膛眼见露出一大半,吓得她差点把水盆砸到地面。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程颐顾不上水溅起,迅速把水盆往下一搁,迈开腿就朝外跑。
“回来。”说话间,程颐的膝盖窝一痛,低头看,一枚小石子正咕噜噜地在脚边转。
怎么就喜欢到处捡石头?
程颐一面腹诽一面极不情愿地转身,对方已经理好了衣襟,撩起袍子下摆往凳子一坐:“做完你该做的事。”
“这不是把水端来了吗?”
乔安池:“还有呢?”
你问,我偏不说。程颐气咻咻地瞪他,可他面色一派如常,仿佛刚才逗趣般的言谈并非出自他口,而是来自她的臆想。
真奇怪,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她与乔安池的关系变得这样难以捉摸,偏偏这一切,又似乎全由乔安池主导着……
霎那间,一个念头油然而起:“你想利用我做什么?”
乔安池的脸终于变了变。
程颐心中了然了大半:“你——”却不想话刚脱口,被对方陡然伸出的手一拽,身子便不受控的往前扑。
“乔——唔!”
脸直直砸进他的怀里,她愠怒,正要剧烈动弹,却听耳边轻声道:“屋顶有人。”顿了顿,声音略显唏嘘,“本来还想多等等,可惜了……”
“明日,便同去东歧王府一趟。”
而这句话,亦成功惊呆了程颐。 苦逼男配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