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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池气人的本事一向出众,特别是面对周静薇的正牌男友,瞬间化身为被打了鸡血的战士。
“我看也没什么好谈的,先带人走了。”说着,他直接把程颐掉了个个儿,就要往外走。
秦越在他身后皱眉:“乔安池。”
乔安池脚不停头不回,遥遥扔下一句:“有事待会说。”
然后,步履愈加生风。
程颐一路被拽着到了医院门口。
“乔——”她几次想张嘴,可对方兀自绷着脸打电话,连眼神都不愿给过来。
他又在生什么气?
程颐想了想,决定先把手抽回来。
攥紧的掌心倏然一空,让乔安池从不断翻涌的情绪里回了神。他看向程颐,眸色沉得可怕,却尽是无言。
“小乔总?小乔总?”电话那边久等不到指示,忍不住问。
乔安池嘴上道着:“我们已经在门口了,尽快。”然后,他挂断电话,依旧盯着程颐,一副要将她拆卸重组的架势。
程颐头大:“乔安池,你发什么脾气?”
他闭了闭眼:“谁让你和秦越待一块?”
程颐一愣。
“我没告诉你秦越做过什么吗?”乔安池语气很不好,克制着,但又在暴走的边缘来回拉锯,“你的心究竟有多大,敢跟他单独呆一起,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不是……在医院吗?”程颐顿了顿,试着解释,“我心里有数,再说你不也在——”
可乔安池直接挥手:“好了你不用说,回去上班。”说话间,两人身前正停下一辆车,他拉开车门把程颐推进去。
“好好上你的班,听见没有!”他将门狠狠一带,差点撞到程颐的脚后跟。
程颐嘶了声,来不及说话,车就轰鸣着开走了。
她只好扭头看后窗外面。
视线里,乔安池站在原地,直到目送车拐弯离开才折返回医院。
这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程颐有些心不在焉,把客户的意向楼层门号输错了好几次,最后气得杨希下楼来抓人。
“程颐,你数据又错了,给我上来!”
最近大家为业绩拼搏,各自火气都有些旺盛,杨希的声音乍一出现,许佳没忍住啧了声:“不想干就别干,耽误大家时间。”
陈申扯了她一把。
不过程颐自知理亏,没想与人吵起来。
上楼后,杨希把人往办公桌前一摁:“限你十分钟内检查完。”
“好。”她点头,开始埋头整理,期间杨希有事出去,办公室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安静得仿佛连时间都会凝滞住,直到……
“叮铃铃”,杨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程颐正要伸手,却听附近又传来一声响铃,随即接二连三,办公室里的所有座机纷纷响起来。
无休无止,催命符一样。
她不由愣住。
门口突然传来邵从新的声音:“程颐,你出来。”说着话,他大步流星地进来,身后跟着杨希,还有匆匆赶来的赵文等人。
程颐迟缓地动了动,杨希眼疾手快去拉她:“程颐,你先下去。”她压低声音,推着人往门外去。
然后,门在程颐眼前哐当合上。
出事了。
十分钟后,金色港众人得到消息——有人声称金色港涉嫌违规交易,已向相关部门提交了申诉。
一时间,售楼处集体哗然。
程颐却呆在原地,好久后,突然拿手机拨给乔安池。
无人应答。
其他人也各有各的忙活,在开盘的紧要关头来这么一出,简直不做人。
销售们来不及咒骂,各自手机响个不停,有心买房的客户永远嗅觉灵敏,一窝蜂地全过来问候,顺带质疑,更有人直接提出退钱不买了。
许佳率先骂出了声,挂断电话呆了片刻,突然往程颐方向冲来。
程颐来不及躲,被一下子揪住衣领。
“你这个灾星!”她咬牙切齿,晃得程颐什么话都来不及说,“早知道会这样,一开始就要把你赶出去!”
陈申赶紧来拉人:“许佳,你发什么疯!”
“你还护着她?!”许佳却把他推开,环视着木森其他人,“你们知道现在这情况是怎么来的吗?”
大家面面相觑。
怎么来的?难道不是有人蓄意找事?
她倏然冷笑:“我可听说了,今天这位——”说着,把程颐往前一搡,“在医院惹了秦家,这是要被报复呢!”
在这个行业呆久了,消息网或多或少都有遍布,可许佳的话却令程颐瞬间惊醒。
金色港的主导人明面上还是司启文,除非她也知道司启文与秦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否则为什么一点也不意外?
一时间,从认识许佳开始的诸多画面跳入脑海。
她所有的冷漠与敌意,以及在感知乔安池与她关系渐密时,又热切地促进……
所有猜测全指向一个结果。
“你是……司启文的人?”程颐小声问,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许佳突然暴怒,扬手一巴掌就要拍下。
程颐敏捷地架住了她手腕:“原来真是。”她顿了顿,更加大胆地想到一个方向,“你……对他有意思?”
许佳顿时脸色煞白。
两人僵持不下,还是陈申先从呆滞中回神,过来拉人:“哎哎哎,不要乱说话,大家都是同事,闹起来有什么好处……”
程颐没有动:“许佳,你还知道什么?”
她却像被陈申点醒一样,眼神闪了闪,使着劲就要把手缩回来。
程颐却抓着不放。
陈申急得一脑门汗,上手去掰又掰不动,只能手足无措地劝道:“程颐,你先松手好不好?不光我们,还有其他人也在看着呢,要是邵专下来……”
“你们做什么?”楼梯那边,邵从新呵道。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邵从新的出现把局面挽回来,可明眼人都瞧得出,这位领导此刻的心情也难以平静。他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并让各自传达给客户,就宣布散会下班。
陈申生怕又出什么事,看了眼程颐面无表情的脸,决定先把浑浑噩噩的许佳拖走。
邵从新原地站着没动,垂眼似乎在思考,片刻后总算回神要走,却发现程颐依旧站在他附近,看着他,眼中似有打量。
邵从新叹了口气:“这些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说明天的话。”
程颐却叫住他:“邵专。”等人回了头,她问,“是秦越做的?”
邵从新神色一凛。
她执拗地问:“现在究竟到什么程度?”
对方摇头:“程颐,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顿了顿,又说,“如果真想知道,去问安池。”
是了,乔安池。
这次电话依旧无人回应,不过程颐到底是冷静了点,电话打到甜品店,不出意外,他就在那里。
程颐赶过去时,光头老板正撑在柜台上打瞌睡,听人进来一下子昂起头,双眼朦胧却喜悦:“可算来了!”
程颐一面接过店铺钥匙一面小声问:“他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呆着呗。”老板说着,往冰箱努嘴,“哦,我给你们留了点原材料,就放在冰箱下面,到时候想吃了自己弄……你会弄吧?”
“嗯,我会。”
对方奇道:“真看不出来,专门学的?”
她心头一跳,不过没理人,转过身往里走去。
玻璃房里开着串装饰灯,缠缠绕绕地从天花板垂到地面。
一片暖黄光泽之间,有个黑影子埋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样。
程颐走过去:“乔安池。”
对方没动。
她站在他身边:“我知道秦越出手了。”
果然,乔安池闷闷应下:“嗯。”
“现在很严重吗?我问了邵专,他不肯说。”程颐拖了把椅子坐下,盯着他看。
乔安池似乎动了动,还终究还是埋在胳膊肘里:“不知道。”
程颐默了默,轻声问:“是我的原因吗?”
这一次,他倒很快抬起头:“没有的事!”
程颐几乎确定了。她定定看着他,审视的目光几乎令乔安池避无所遁形。乔安池想张嘴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总觉得哪一句都会被程颐看透,最后只有垂下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瞎脑补。”
却是要多没底气就有多没底气。
程颐:“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他愣愣的,“还没想好。”
“最坏会是什么结果?”
乔安池小声:“合作作废,木森撤场,金色港……”他有点说不下去,前期投入那么多,血本无归,恐怕木森会元气大伤。
……怎么突然就走到这一步了?
乔安池油然生出一股无力抗争之感,却听耳边道:“你很想做下去吗?”
“……当然。”他喃喃自语,“就算不是为了静薇,我也想——”
可话到一半,又莫名住了嘴,心里随之带了些疑惑。
为什么自己总有股冲劲,希望将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呢?
乔安池呆了呆,隐隐想起来:“你之前提醒过要我注意,我没放在心上。”
程颐没说话,看起来似乎在回忆:“我是说过。”
他苦涩地笑笑:“真是个预言家。”
“……也不是预言。”只是在现实中经历过,没想到,终究被投射到了剧本中。
乔安池深吸一口气,勉强打趣:“说得好像你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或许吧。”又是长久的停顿,就在他以为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无奈叹息之际,却听耳边轻声道,“不过我们还没输。乔安池,我来帮你。”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仿佛要给予他无限力量。 苦逼男配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