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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安掩上门。
乔安池永远是一副等人开口的神色,你永远无法寻找出他的端倪,也无从得知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可现在这一切,程颐都不在乎。
她静静站在原地,瞧着,仿佛无论眼前多少艰难险阻,于她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拿小石子一扔,便散了。
终于,乔安池觉察出不对劲,皱眉:“你去了哪里?”
程颐昂起脖子走上前,从一边的多宝阁扫向书桌,再沿着指骨分明的手徐徐向上,最后与他视线:“你真的不知道?”
乔安池微妙地抿了下唇。
她见了,近乎挑衅地一笑:“三思而后行,你已经忘了?”
程颐知道自己有个习惯,与人交流,对方越是隐藏知道的真实,她就越会不受控地往不好的方面想。
特别是现在。
三思而后行,程颐直接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拍回对方脸上。
乔安池幽深的眼里似有一簇火苗窜起:“程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啊?”
“我不仅知道,还要继续说。”程颐的脸一下子紧绷,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信。
颇有时日的封皮边上,浸着暗淡的红。
然后,她示威似的重重摔在地上:“乔安池,你究竟对我做过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身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程颐行事时一直恪守一个原则——符合身份,符合逻辑。
可现在,特别是她与那个叫贺怀清的男人交谈后,却绝望地发现一个长久以来假装忽视的真理。
这个世界,冲突远比常识来得重要。
乔安池盯着地面半晌:“这是什么?”
“我的遗书。”程颐看得清楚,乔安池闻言,似乎一瞬间睁大眼睛,却又很快地敛眉。
“很奇怪还在?”她嘲他,“也是,当初花大力气拿走,不就是为了怕我看见……恐怕,‘须臾’带给我的失忆,也在你的算计之内。”
说到这里,程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原以为这个故事就算自己不了解全貌,只要顺着故事线走,总能找到这群乱麻中的第一根线头。
结果,线头是找到了,不过却不是一根。
是一群。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当年这部剧进行大修之际,为了拉高所谓的立意,擅自修改了多少原本就圆整的故事线,加上修改时间又紧,多方开工,沟通不畅之下,难免会有疏漏。
而疏漏一旦多了,就会酿成大问题。
事实上,程颐当初去改男女主角的故事线,没做多久就收到了项目中止的通知,不仅后续结款一分没有,也没法将这部胎死腹中的剧说成是自己的作品。
因此,她从未看过修改后的版本合集。
可现在,却已另一种方式看到了。
贺怀清自然与乔安池持相反立场,程颐原本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快相信,直到她接过了那封所谓的遗书。
慢慢展开。
然后,来自角色记忆深处的共鸣瞬间冲垮了她的所有不确定。
那上面,确实是东歧王妃的笔记不假。
也确实是,她的愤恨与忧思。
乔安池的目光飘向地面,又抬起,他仿佛没听懂程颐的意思,亦或是听懂了,却不屑顺着说下去。
当然,作为这个世界的最大反派,他当然可以有这个资本。
“你是谁?”程颐咬牙,“子午楼楼主,你的其他身份,究竟是什么?”
“看来贺怀清并不清楚。”乔安池淡淡道,“而你,就信了他?”
“贺怀清是东歧王幕僚,对东歧王忠心耿耿!”
“这只是他一面之词。”
“不,并不是。”她却又笑起来,“还记得放在临川阁的石头吗?你亲口说过,子午楼是靠它得了机缘……”
然后,一字一顿:“至少贺怀清会告诉我,你们的机缘,来自东歧王府。”
若乔安池有心隐瞒,自然会瞒个彻底,但他又喜好张开指缝,从中露出一星半点的端倪,就像钓鱼的鱼饵。
只要鱼饵在,鱼总会盘旋在它周围。
程颐便做了这条鱼,如今想来,只觉得自己傻:“你若心中无鬼,还该告诉我,东歧王的死,明明可以避免……他向你们求助过,如果你们应下,穿过属地,还有时间可以救下他……可你没有!”
声声控诉之际,程颐还在想,如果乔安池愿意辩解,那她也未尝不可以做做比较,可直到话音落后良久,对方都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她的心无端坠下:“你……”
他却反笑:“既然都知道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苦逼男配带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