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倾世医妃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西厢房内,半只烛火有些单调的摆在桌上,桌上一只茶杯里清淡一片。
妙华着一身大红色灵缈长纱裙,头上用着半只红玉扇子插在发髻之上,一屡黑发丝从她耳边垂下来,她跪在地上给景旬擦刚泡过的脚。
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景旬没感觉到不舒服,任由她轻轻擦着自己的脚背。
“爷,洗好了。”妙华说着,将一双布鞋子提起来,又用一双小手握住的景旬脚为他穿上。
景旬平静的眸子,顿时一暗,冷冷地看着她又抓住自己的另一只脚给他穿上鞋。
她的那双小手白嫩又似无骨,软软的,又痒痒的,看似在给他穿鞋,其实是在有意无意的撩拨他。
这个姐姐的手段,的确要比妹妹高上很多。
妙华唤了下人将洗脚水盆给端了出去。
“爷,需要奴婢替您宽衣吗?”她站在哪里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细细看去还有一丝害羞的样子。
景旬忍不住嘴角一勾:“你会下棋吗?陪爷下盘棋吧?”
妙华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像是满心欢喜的感觉。
当下有其他下人布拿来棋盘,布置好后,两人对座开始下棋。
此女经过皇宫的四大考核,琴棋书画样样精痛,女红做膳伺候男人更是技术一流,戴太后将这样的女人送到他身边,主要她们最大的优点就是衷心不二,不然如何敢将她们送到对手的身边来。
要说景旬也是个俊美无暇的美男子,虽说身子有些差,若是女子嫁给他,那绝对是个良配,只可惜他好像身子有些不行……
二人对弈了大半宿,妙华以为他今天定然是要留在她房中的,结果半夜回书房了,倒是觉得这王爷有几分意思,一想到明天自己的妹妹见到她,一副嫉妒得她要死的样子,她的嘴角忍不住翘起。
安然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睡着,在天微微亮时,才睡去。
景旬这两日都在府中,却一次也没有去过安然的院子里,也不许下人提起她,一提她,他的俊脸就阴沉得像是要杀人一样。
他命叶风将洛平州各地官员打点好,他这次要出洛平州到俞州去,不能叫人发现他不在洛平州。
又叫管家将那妙心、妙华两姐妹看好,景旬都已经割地封藩王了,这两个女子大老远从京都一直跟过来,想来是贼心不死。
当时景旬在出行来洛平州前,让管事问了家中的下人,若是有不愿意跟着来的,便打发些银钱散了。
这两姐妹却没有留下来,她们一直不受景旬宠爱,却也愿意跟着去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定是心中所求还未得到。
景旬这两日在府中竟酗起酒来,只从安然开始替他解毒,他几乎滴酒不沾的。
德安一旁伺候久了,知道主子这又是心情不好了,以前主子心情不好也会酗酒,但是后来娶了王妃便很饮酒了。
“王爷,您还是少喝些酒吧,您的身子才刚刚好起来,可不敢乱喝。”德安也是心疼主子,说着要去夺景旬的酒壶。
“滚!”景旬手一躲,满脸阴郁之色。
德安面露难色,眉眼间有些害怕,主子是个极少发火的人,看得出他其实很想见王妃,但是为了该死的面子,又拉不下脸来,他跟着干着急。
“王爷,您想去看王妃您就去呀,她您的女人,您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何必在这喝闷酒呢?”德安也是一时忍不住。
却不知景旬现在喝得有些高了,此话正中下怀,提着酒壶就摇摇晃晃往外走。
已时月上树梢,头点的天空黑黑望不到尽头,繁星点点,有几颗特别亮,景旬看着那月亮指着它发笑,见自己走,那月亮也跟着自己走。
那含糊不清的喊着:“盈盈,过来看月亮了。”走得摇摇晃晃的。
德安见主子醉成这样,哪里还知道王妃的院子在哪?他是扶着过去的。
他扶着景旬到了安然的门口,又替景旬敲了门,“叩叩,”忙躲到外边的柱子后面。
安然早已摒退了下人,正在宽衣,准备上塌睡下了。
心想这么晚了,是谁过来了,便走过去,将门打开,一具散发着浓烈酒味的男人身板倒进她怀里。
她‘呀’一个惊呼,男人的身子又沉又在,像条大鱼似的挂在她身上。
接着,听到‘啪’一声,男人手上的酒壶落在了地上。
“景旬?你、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这么重?”,她努力将他下滑的身子往上提,又嘀咕道,“喝得这么醉,你是怎么过来的。”
景旬平稳而发热的呼吸就散在她的耳边,安然顿进脸上发起汤来,连拖带抱的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塌上。
“盈盈,我们看月亮,看月亮。”他醉薰薰,四仰八叉倒在塌上,嘴里突然念叨出这么一句。
安然有些没听清,将耳朵凑到他嘴边,“盈盈,我们看月亮,看月亮。”这下听清了。
闻言,她的脸顿时更烫了,望着床塌上呼吸均匀的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又撅起嘴道:“臭男人,你喊错名字了,我是然然,然然。”
安然替他脱了靴子,将他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他睡正,又给他拉过被子给盖好了,却不知自己做这一切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含笑。
她又喊了下人,打了一盆热水进来,也不要人伺候,自己用帕子沾水拧干,给塌上的男人擦着脸来。
擦完了脸,又给他擦手,原是握着的他的手,一寸一寸在给他擦,突然他的手用力握住她的手。
安然想抽出来,却怎么也抽出来,大概是惊动了他。
他睁开一双迷离的眼,恍惚看到那张最思念的人在自己以前,他将她用力一塌,安然的身子便趴在他胸膛上,只听他的唇抵在她头顶上说:“盈盈,我想你了。”
那声音有些低哑,却是说不出的魅惑。
“不,我是安然,不是盈……唔。”安然来不及纠正完,男人温软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倾世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