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倾世医妃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店小二有点懵,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景旬打发走了。
“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有什么关系吗?”景旬目光促狭的上下打量安然身上的男装。
闻言,安然慌忙抱住自己的胸口,一脸警惕。
“就你那干瘪的身材,一马平川,本王才没有兴趣。”景旬一脸不屑的说道。
“我看你是不行吧,病怏怏的。”安然嘀嘀咕咕,说完就要去整理自己的包袱。
“你说什么?”景旬脸一黑,什么叫我不行?要不要试试?还不是怕吓着她,一直没碰她。
“没说,我什么也没说,我要去换一间房,你一个住这里吧,毕竟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安然说着,提了自己的包袱要走。
景旬一把将她提过来:“你要去哪?你又不会武功,翻个墙都能摔断腿,你不和我住一间,哪要谁和谁住一间?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会使毒呀,你要不要试一试?”安然说着,作出一个要从袖口里掏出毒药的动作。
景旬手一松,脸色一沉,眉心一颦,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安然有些怂,硬着头皮说道:“要我住这里也可以,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我睡在床上,你睡在地下,第二,你不许碰我!第三,还是不许碰我!”
景旬略一沉默,才答道:“就依你,你可不要再胡闹了,赶了一天的路,你和我都累了,本王可没那个心思。”
安然得逞似的一笑:“那我们击掌三下。”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巴掌,对着他。
景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安然自己动手抓起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对了三下,这才安了心。
景旬瞧见她这个小心思,忍不住低笑出声:“好了好了,本王在外面等你,你先去洗漱吧。”
随后景旬出去,安然梳洗完毕后,又才叫他进来。
到了景旬梳洗时候,他根本不在意房间是不是有个女人,叫了店小二打了热水,脱了衣便擦洗身子,安然要捂着眼睛要出去。
景旬却道:“王妃来帮本王擦背吧?”
“我去给你叫叶风过来,让他帮你擦吧。”安然捂着眼睛,看着光裸的上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嗓音一沉:“不可,王妃你都自己跟过来了,还要叫叶风那个大老爷们给本王擦背,要是传出来了,那本王的脸还往哪里放?”
安然一听,觉得他说得有理,可是他们的关系,还真没好到可以帮他擦背呀。
她头皮发麻,嘴硬道:“王爷,你自己今日不擦背也没什么的,等到明日我们去大一点的客栈,再请几个姑娘伺候您好好洗洗个澡吧?”
“不行,今日不擦,本王晚上就睡不着觉。”景旬有些生气,这是要将他往外推。
他这个是有洁癖的,安然其实也是知道,本想混过来去,看来是不行了。
“那、那行吧,我、用布蒙上眼睛再给你擦吧。”
景旬心中偷笑,面色作出几分恼怒的样子:“你这样怎么看得见?如何能替本王擦洗干净。”
“那你就脏着吧。”安然转身要走。
景旬光着有些瘦弱的上半身,走过去,忙拉住她的手腕:“行,那就依吧”。
安然还用手捂着自己的眼,没看见他眼中戏谑的笑意。
她这才从袖口掏出手帕,让景旬给自己系上了,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小手走到屏风处。
景旬拉着她的手放进热水中,又拿侵了热水的长棉帕给她,安然麻利地拧得半干,有些笨拙伸到他后背上,一碰上去忙缩回了手,他背上光滑的热感让她脸绯红一片,顿了一会儿才上手去擦拭。
景旬坐在浴盆中,后背被她的小手碰到,热长帕一下一下擦得他背上痒痒的,一直痒到他心里去,他下头看向水里,突然间自己的脸和耳根子就红了一片。
后背的触感越来越痒,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安然又看不见,小手一停,问道:“是我太用力了吗?”她心中很生气,手上自然很用力的在擦,但在景旬看来就跟在挠痒痒似的。
景旬皱着眉心,微侧头,嗓音里有些沙哑:“你要是擦完了,就出去吧,我自己穿衣吧。”
安然就等他这一句,将手中的长帕要往身旁的木盆上放,砰一声,安然人腿磕碰到案腿上。
“呀——”,她呼痛一声,本能的将眼睛上的帕子一把给拽下来,低头去揉膝盖。
景旬闻声忙从水里站起身来,转过身去,“怎么啦?你没事吧?”
安然微一抬头,见他的那一处正翘的老高,有些狰狞,她惊叫一声:“啊!流氓!”将手上帕子一丢,慌忙跑出去了。
景旬一顿尴尬,红着脸忙捂住那处,赶紧坐回水里。
这是安然第一次看见男人那里,真的被吓到了,跑出房后,伏在二楼的扶杆上,脸上红潮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去。
过了半个时辰,景旬才从房里走出来,然后有店小二上来处理浴盆等物,将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
二人对视,只有安然自己一个人尴尬,景旬脸色平静,说道:“进去睡吧,夜深了,明天还要赶路。”
安然一脸不太愿意搭理他的神情。
直到隔壁房有人探出头看了他们一眼,安然才被景旬拖着手不情不愿的进去了。
一进去,景旬已经命小二在地上铺好了被子,屋里也清扫的干干净净,安然心里这才放放松了一些。
景旬见她还不愿意搭理自己,便没开口说话,自觉睡到地铺上,盖好了被子。
安然突然想起来,今日还未给他饮血一杯,闷着声音:“你先别睡。”说着,从自己的靴筒里拿一只匕首,嚓一声,抽出刀鞘,在自己的一个手指头上一划,顿时殷红的血液从口子里涓涓流出来。
景旬见此从地铺中坐起来,脸色有些复杂:“不疼吗?”便看见她拿一个干净的茶杯,要往里面滴血。
“何必多些一举?”
他将身上的被子一掀,光着脚走过来,拿起她的正在滴血手指,往自己的嘴巴里一塞。 倾世医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