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温泉边,赖财财伸手碰了泉池里的水,是热的。
知道外面有他守着,赖财财心里非常放心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赤着脚走进了眼前这个泉池。
听到里面传来的洗水声,白沫嘴角一弯,抬头望了一下天上的月亮,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我跟财财什么时候才能结成正果,真希望这一天可以到来,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有关白沫外面说的话,此时在泉池里洗澡的赖财财并没有听到。在泉池里洗了将近三刻钟,赖财财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里面出来。
她知道,温泉虽然好,不过却不宜在里面泡太久,穿好衣服,赖财财走出外面,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面像棵松树一样的白沫。
“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洗?”赖财财看着某人问道。
白沫嘴角微弯,看着她说,“如果我要洗,那你在哪里守着我?”
“呃……”赖财财听到他这句话,一时之间找不到一句话来回答。
白沫看到她这个可爱的模样,闷哼笑了一声,走上前牵着她手,边走边说,“跟你开玩笑的,我不洗,我一个大男人几天不洗澡都没事,只要你不嫌弃我臭就行了。”
“可恶,看我出丑是不是很好笑啊,啊。”赖财财一想到自己刚才让他摆了一道,立即不客气的往他手臂上掐了下。
白沫闷哼了一声,左手紧紧牵着她右手,任由她掐着他手臂。
赖财财看他一脸不痛不痒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掐痛他,不过她却是舍不得再掐了。
这次回去,白沫并没有用轻功,而是跟赖财财一块在山路上慢慢的行走着。
月光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勾勒出两道紧紧相连的身影,赖财财回过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身景,嘴角弯了弯,看着两人的身影中间还有一丝缝,她赶紧站近了他身边。
白沫看着她这个孩子气的动作,无声笑了笑,更加牵紧着赖财财的手,他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温馨相处的画面以后还会有多少了,一想到前面那个地方的人,白沫原本轻松的眉毛立即紧紧蹙成了一团。
第二天早上,他们继续往边疆的方向出发,在接下来的那些天里,他们有时候也会在郊外过夜,要是碰到客栈了就会在那里过夜。
在半个月以后,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天明朝跟明国的交界处,也是俗称的边疆地界。
“这个是什么镇?怎么都没见到什么人的?”赖财财坐在马车上,看到他们进的这个小镇,原本应该是人山人海的地方,可是现在,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街上游荡着。
傅恒看了一眼这个城镇,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朝身后马车上的赖财财解释,“这个叫梧桐镇,在前一个月,明国的人一夜之间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七七八八,而活下来的人,能逃的都逃到别处去了,不能逃的就在这里等死。”
赖财财听到傅恒说这个镇上的人都让明国那边的人都杀了个七七八八,心里立即颤抖了一下,试想,一个镇上的百姓,没有上千也有上万吧,七七八八来算的话,那该是有多少人死在敌国的刀剑上啊。
“你的兵怎么不帮他们打退明国那帮人,难道你的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敌人杀死吗?”想到那么多人死于刀下,赖财财语气不知不觉间重了一些。
傅恒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些人的死都是他们的失责,想到这里,傅恒抓着马绳的手力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不少。
白沫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把马骑到赖财财这边,跟她解释,“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傅恒也不想让这么多人死去,怪只怪林国的那帮人会阵法,等咱们的官兵来到这里时,林国那帮人己经离开了。”
“可恶,要是下次他们落在我赖财财的手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听完白沫的解释,赖财财不再责怪傅恒,而是生气的用手捶了下马车,恶狠狠的发了这个誓言。
因为看到这个令人心痛的情况,他们也就没有在这个镇上休息了,而是直接进了军营。
傅恒这个大将军的回来,让天明朝的军队都有了主心骨一般,军队里的士兵看到傅恒的回来,见到傅恒就打一声招呼,这种情况,不得不让赖财财感叹,当兵的孩子就是可爱呀。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快要担心死你了。”当赖财财他们刚进了营帐,一道有点怪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见一位穿着铠甲衣服的男子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傅恒痛哭道。
不过赖财财有认真看,这个男仔只是哭声大,不过眼里却是一点泪水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在假哭。
傅恒看到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用力把抱着他的男人给用力推,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问,“林副将,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还有客人在,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我们军人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
林副将听到傅恒这句带着怒气的话,即时就知道自己开的玩笑好像有点太重了,忙退到一边,一脸讪讪笑容看着这个营帐里的其他人,“大家好,我姓林,大家都叫我林三生。”
赖财财跟赖春花嘴角憋着笑容,一脸想笑又不能笑的跟人家打了一声招呼。
傅恒看到赖财财他们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这个林副将又给他丢人了,想到这里,傅恒就有种想把他踢出去的冲动。
“林三生,本将军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兵营里的士兵的训练都练的怎么样了?”傅恒揉着额头向林三生问道。
林三生一听傅恒问起军营里的事情,马上回答道,“军营里一切正常,大伙也训练的不错,只是有几次明国突然袭击,我们士兵损失的有点惨重。”
回答完傅恒的话,林三生可没有忘记他这个将军出去外面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再次笑脸嘻嘻的走到傅恒面前问道,“将军,你说要给我请阵法师回来,阵法师请回来了没有呀?”
赖财财觉着自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刘三生嘴里说的阵法师该是自己了,只是她没想到布阵法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称呼,叫阵法师,想想,赖财财就觉着这个名字有够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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